第1章 入宗
“嘶”,随即吐出一口鲜血,一白衣修士正被几个同阶修士围攻。“束手就擒吧,白戈,此宝贝不是你能觊觎之物,现在交出来,尚有一现生机,你修练至今,修为到此实属不易”,流陌说道。白戈说:你们抢得,我就不行,老子不交又如何,那今日都别走了。”流陌说:“冥顽不灵,受死”。但没想到他竟引爆自身,重伤了流陌等其他修士,流陌看着宝物散成碎片飞向远方,心有不甘,但现在身受重伤,先走吧。说罢,便闪身消失在原地。这日一位铁匠去后山时发现这枚冒着光铁片,一眼看出其价值不凡,便随手装进了口袋。
“剑破云颠雾,气横八万里”。
仙门之遥远,有缘便为仙,无缘便注凡。嘶鸣的剑气划破上空,剥拨开云雾,映入眼帘便是“白古”二字,据说此二字是位仙人赐名,虽说有此名,但入仙途之人却少有。
白滢,哦不,该叫她白潇潇,她此刻正坐在铁匠铺的窗边,指尖摩挲着早已泛黄的褶皱书卷,目光却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——那里藏着云老常挂在嘴边的“仙人”,藏着让她逃离这冷清的铁匠铺的念想,每思及此处便黯然神伤,但转头又想到父母忙碌的身影,便只得不了了之。
这一切的开始原因是爷爷离世,自此铁匠铺的炭火便渐渐便暗了,只因父亲的手艺差了爷爷打铁的三分劲道,来打农具的村民便越来越少,墙角的柴火虽说早已堆成山丘,就连空气里的铁腥味都淡没了。
“潇潇,你又发呆?不学习。”母亲的声音传来,但弯腰劈柴的动作不减,额角汗珠不断砸在木柴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白潇潇连忙合上书卷,随手抢过母亲手中的斧头,她的臂膀虽细,抡起斧头却带着股韧劲,木屑飞溅间,只见恰好父亲从里屋出来。
他拿着简陋布丁缝的烟袋,火星在烟锅里忽明忽灭,看着着女儿劈柴的动作,眼神里的欣慰像掺了沙子一样,沉得很呢!“书读得怎么样了?”随即坐在往门槛上,烟圈散开的同时,声音也渐渐飘向远方,“明年县里就要大考,你可得争口气啊!隔壁你大牛哥就是去年中了举,如今爹娘在村里走路都抬起头了。”
白潇潇停下砍材的动作,望着父亲满脸皱纹。她知道父亲当年就是没中举,所以所有希望都压在她身上,可云老讲的修仙早已如种子般在自己心中发芽。“知道了”她轻应了声,把劈好的柴火码整齐,便去帮母亲端菜了。
晚饭只有几个馒头和一碗咸菜和稀饭,正吃着呢,院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,村长的大嗓门也传了过来:“老白!在家不?”
说着村长已经带着几位颇有几分气质的中年大汉走了进来。父亲局促的望了一眼,便听村长说到:“这几位是落魄宗的仙师,近日被宗主派下山来寻仙缘之人。”
“仙师?”父亲猛地站了起来,手指都在颤抖,抓着白潇潇就往院子外走。三个灰色道袍的人在月光的照耀下站定,衣摆却不染半分尘土。为首的仙师随即掏出块晶莹白球,递到她面前:“小娃娃,把你的手放上来吧!”
白潇潇的手掌刚覆上白球,刺骨的凉意便窜进指尖,下一秒,耀眼的蓝光猛地炸了开来!光芒顺着她的手腕往上爬,在头顶凝成一朵淡色云气,云气里竟有点点星辰在转动,连村口的溪流都似被惊动,泛起幽深光纹。
“玄阴圣体!”仙师的声音颤抖,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眼神亮得吓人,“百年难遇的玄阴圣体!上品冰属性根骨,此等天赋,将来有望能够达到圣境!你们等一下,我千里传音一下宗主,不一会儿,宗主便收到传音,他压下激动,回复到:“知道了,这等圣体难遇,破例入内门吧!”三个仙人很惊讶,这是宗主第一次破例,随即说道:“你们着手准备准备,三日后我们来带她走。”
父亲听后一下子愣在原地,半晌才拍着大腿红了眼:“我女儿能当仙人了,我女有修仙天资!”母亲却拉着她的手啪啪掉泪,她知道这条路的艰难。父亲说道:“这是潇潇的福气,你应该高兴才对。”母亲听完,说道“对”,一会儿便笑了起来。
消息像长了翅膀了一样,一夜之间传遍全村。往日对白潇潇一家冷嘲热讽的邻居,此刻提着鸡蛋、布料挤进门,脸上堆满笑容:“潇潇真是有出息,以后可得多得照顾咱们自己人啊!”父亲却冷下脸,将人赶出去:“这是我女儿自己的造化,不欠你们谁的。”邻居们的脸瞬间白了,只得讪讪地走了。
三日后,仙师的飞剑停在村口。白潇潇换上母亲连夜缝的新衣裳,背着行囊,抱着父母时,将头埋深深进了他们的颈腕里边。“到了那边好好修炼,修就要修出个人样”父亲的手掌重重拍在她肩上,力道重得像要把所有嘱托都拍进去。母亲哽咽着往她包里塞了个布包,里面是爷爷留下的一小块铁片:“想家里了,就摸摸它。”
飞剑腾空而起,脚下的白古村逐渐缩成黑点,青山云雾在身边掠过,她突然瞥见村口学堂的方向——一道白影踏剑而起,竟是总教她读书的云老!那道身影没看她,径直冲进云端,像从未出现过。
“到了。”仙师的声音拉回她的神。飞剑落在一座灵气充盈的山峰前,山脚下的石碑刻着“落魄宗”三个大字,字迹苍劲,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萧索。仙师对着守山门的白衣大汉交代了几句便迅速飞走了,白衣大汉身材魁梧,脸上一道浅疤,眼神锐利如鹰,瞥了她一眼后“跟我来吧。”
内门的石阶路两旁,树叶凝着露珠,在阳光下闪着七彩光。偶尔有弟子路过,对着白衣大汉拱手行礼,而看向她的目光里掺着一股好奇的气息。“你体质特殊,宗主破例你入了内门。”大汉把她领到一间木屋前,递来一块木牌,“滴滴血,再把这门规背熟——在这犯了规矩,没人能来保你。”
白潇潇刚想问“内门弟子要做什么”,大汉身形一闪,便消失了。她咬破指尖,血滴在木牌上的瞬间,一股微弱的联系突然缠住她的手腕,木牌上缓缓浮现出一个“潇”字。她翻开那本薄薄的门规,目光顿在一行字上:内门弟子每月需完成宗门任务,否则扣除月例,三次未完成者,将被逐出宗门。
原来仙人的日子,也不是那么好混的。她摸着包里爷爷的铁片,指尖却传来一丝微弱的凉意——不是来自铁片的冷,倒像那日触碰白球时的、属于“玄阴圣体”的寒意。
次日清晨,钟声刺破山门的寂静。白潇潇随人流往演武场走去,却被李师兄拦在了半路:“外门演武场在西侧,内门弟子要去东侧。”随后他拎着她的后领,足尖一点就飞出数丈,落在另一处演武场前。
蓝衣训话人看见了李师兄,笑着对其打趣到:“今日什么风把李老弟你吹来了?”“这是宗主特批入门的内门弟子,跑错地方了。”李师兄话音刚落,蓝衣人眼睛一亮,递来一本蓝色封皮的册子:“这是中品《引气诀》,内门弟子必修的功法。”
白潇潇随即按照书页上的图谱开始运气。指尖的凉意顺着经脉钻入丹田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一股清透的灵气就绕着丹田转了起来——引气入体,成了。
“妖孽啊!”李师兄和蓝衣人同时低呼,满眼震惊,“天资最好的弟子也得半天,这丫头……”白潇潇正有些得意,却没注意到演武场东侧的竹林里,一道身影淡淡瞥了她一眼,随即冷哼一声,转瞬消失在竹影里。
她以为修仙的第一步总算踏稳了,直到午后在竹林修炼时,争执声撞进耳朵。两个外门弟子正围着个少年,其中一人抢过少年手里的凝气草,恶狠狠地踹了踹他:“王然,这灵草是我们先看到的!”
“我娘病了,需要它入药……”少年急得满脸通红,伸手就要要抢,却被另一人接连甩了几个耳光。“什么时候,凡人的死活也配用这灵草?”那人的脚刚要踹上去,白潇潇突然上前一步,声音冷得像冰:“住手。”
两个弟子回头,见是新入门的女弟子,脸上露出不屑:“哪来的黄毛丫头?知道我们是谁吗?我们是赵峰师兄的人!从哪里来滚哪里去。”赵峰是内门筑基期的佼佼者,平日横行霸道惯了,没人敢惹。
白潇潇却没走,毅然挡在王然身前:“门规里说过,不得进行私斗,不得去抢夺他人财物。”“哟,还敢提门规?”一人冷笑着想打她的脸,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——李师兄不知何时站在身后,眼神冰冷:“给我滚,回头来找我领惩罚。”
两人脸色煞白,扔了凝气草就跑。李师兄看着白潇潇,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,却也多了几分凝重:“做得好,但记住——宗门里,规矩是给有实力的人守的。拳头不硬,便守不住规矩,也护不住想护的人。”
白潇潇看着王然感激离去的背影,她突然明白,这落魄宗,这修仙之道,恐怕比云老说的,还要复杂得多。而她的“玄阴圣体”,也许是机缘,或许也是灾难。总之,走一步看一步吧!修仙总得有困难,但要做的是既然踏上此路便是再艰难也得坚持下去。